罗远模
五天时间,对于机械式的上班族来说,眨眼就过了;对于在校学生来说,可能五天的N节课让他们度日如年。
而对于一个又上课又上班的人来说,这样的五天又是怎样过的呢?
这个莫元夕知道。
莫元夕,正二八经的90后男生,沉默少语,未婚,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身高1米67,人瘦得像根干柴,有一对一条缝的小眼睛。是一个既长得不帅又没有钱、既想奋斗终身又不付诸实际行动、不甘人后又安于现状的在校大学生。一副眼镜始终离不开鼻梁,不知道是装模作样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深不可测,还是真的有近视。
他就是在匀城一所大学里这样瞎混的。今年是他读大一的第二个学期,课少,又没钱,闲暇之余写了这样的一首滥诗:
花钱容易找钱难
年年三月,今又三月
田野油菜花正香
一年两度开学至
看似没事,其实心慌
东奔西跑凑钱忙
慢慢品味还觉得是那么回事,也觉得自己连诗歌都能写了,所以洋洋自得。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也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什么事都干不了,也就有一点心慌。
听说学校里大多数的学生在外面兼职,所以他也想到了兼职。
现在的大学生兼职的比比皆是,可他却不是这比比皆是的大学生中的一个。六天后的他是这样想的。
三月中旬,贵州的倒春寒将要结束,春的景色才慢慢出现在路边的小树上和山里的大树上。太阳终于蒙着一袭白得发灰的白纱出现在同样白得发灰的天空上。
三月的日头并不怎样,但总是能把学校里一群娇嫩的大学生晒得懒洋洋的,看着就会让人联想到很久都没有见水的苞谷苗。莫元夕并不娇嫩,但一样被晒得浑身无力,使得他一天除了上课就是睡,有的时候睡得累了,就连课也不去上了。
中午十二点,莫元夕依然在床上鼾声如雷,本来这天的莫元夕想睡到第一缕阳光照到寝室的时候再起床的(他们寝室的窗子是朝北开的),但是被两个室友吵得睡不香了。两个室友一个叫东力,另一个叫韦吉。前者和莫元夕一样骨瘦如柴,后者却高大如牛。二人都是莫元夕在大学里很要好的朋友。
莫元夕在迷糊中听到两人说要出去找兼职做,莫元夕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苦于自己交际能力差得让人费解,所以就一直没有实际的行动。现在听到他们这么说 于是就在模糊中来了一句“等我睡醒了我们再一起去”。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等你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莫元夕看他们没有等他的意思,也就真的睡不着了。
他想,寝室里的人搬的搬出去住了,剩下的几个再去上班了,到时候只剩下他一个,那是多么的孤独啊。
从床上爬起来,胡乱的洗了个脸,刷了个牙,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东力与韦吉走了。
这天他们仨没有谁坐车,全走路,第一,找工作嘛,又不是工作约着你,坐着车能找到工作吗,当时他们全部是这么想的。第二,他们仨都是穷光蛋。
在路上他们合计了一下要找的工作应该是这样的:一是只有周末上班的,不管白天黑夜,这是最好的。二是上夜班,不能与上课时间冲突。
因为莫元夕的口才差得让人费解,韦吉的差得让人可以理解,东力口才还过得去,有过找工作的经验,所以在找工作的过程中与人交涉的重担子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东力肩上。
你还别说,街上贴的招聘启事还挺多,都被他们一路看了过来,不过不是白天全天上班就是限招女性,还好三人也挺乐观,都做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思想准备。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三人走得脚快断的时候,终于在一家酒店门口看到一张贴得很大的看上去很满意的招聘启事,上面说要招好几十个人哩。而且这家酒店看上去很大,装修得非常豪华,酒店的招牌也很大,在酒店招牌的右下角有四颗黄色的五角星。通过招聘启事上面的 |